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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張召重為標桿,排一排書劍恩仇錄中的一流高手

天空之城 2022/08/10

關于書劍一書,張召重幾乎跟書內所有的一流高手都對比或者直接交手,一個張召重打了書劍大半本書,這部書武林高手的實力,以張召重為標桿,幾乎都能很清晰的看出來。本文就嘗試以張召重以標桿,來排一下書劍中一流高手的實力。

首先說一下標準,書內的一流高手這里就以黑白無常為下限了,這二人聯手比張召重略強,甚至有單項實力還在張召重之上。這里把他們算作書劍一流的下限。

張召重

與陸菲青、馬真對比

張召重早在十多年前跟陸菲青絕交之時,就已經是武當派第一的高手,而已知他的年紀比馬真、陸菲青要小一二十歲,而他武功武當第一之時,陸、馬二人也都是壯年,不存在因為年老才被張召重追上,這說明張召重的資質勝過兩個師兄頗多。

陸菲青師兄弟三人,他居中老二,大師兄馬真,師弟張召重便是昨晚李沅芷與之動手過招的「張大人」。這張召重天分甚高,用功又勤,【師兄弟中倒以他武功最強】。只是熱衷功名利祿,投身朝廷,此人辦事賣力,這些年來青云直上,已升到御林軍驍騎營佐領之職。陸菲青當年早與他劃地絕交,昨晚見了他的招式,【別來十余年,此人百尺竿頭,又進一步,實是非同小可】。

十余年后再遇,陸菲青認為張召重的武功又進步了。而且有李沅芷、霍青桐助力下,陸菲青不敢與張召重動手,只是暗中觀戰,或許還準備偷襲。當時陸菲青認為要諸人圍攻才能確保殺死張召重。

陸菲青道:「我這師弟自甘下流,真是我師門之恥,但他武功精純,而且千里迢迢從北京西來,必定還有后援。現下文老弟身受重傷,我看眼前只有避他一避,【然后我們再約好手,跟他一決雌雄】。老夫如不能為師門清除敗類,這幾根老骨頭也就不打算再留下來了。」話聲雖低,卻難掩心中憤慨之意。

陸菲青

而且臨近到書末,陸菲青對張召重的劍術心驚,并認為張召重的劍招速度似乎還快過其師巔峰之時。

陸菲青暗暗心驚:「這惡賊劍法竟如此精進,【當年師父壯盛之時,似也沒如此快捷】。」

不過,無塵認為陸菲青的內功造詣強于張召重。但實戰表現來說,二人對掌是平手,這或許是因為張召重是壯年,而陸菲青已經有些衰老,雖然內功深了,但對掌也占不了上風。

無塵心道:「他師弟張召重武功雖高,【談到內功,恐怕還是不及師兄】。綿里針果然名不虛傳。」

張召重右掌翻轉,啪的一聲,【雙掌相抵,各自震退數步】。兩人自在師門同窗習藝以來,二十余年中從未交過手,各自砥礪功夫,這時雙掌相震,都覺對方功力深厚,跟在師門時已大不相同。

馬真的武功表現不多,連載版中說馬真武藝在三個師兄弟中最弱,但后面刪除了這句話,這麼看來似乎可以認為馬真跟陸菲青差不多。

與中前期陳家洛的比較

初次交鋒,也就是被紅花會群雄車輪戰那次,張召重的狀態不佳,前面手腕有過受傷,多半影響到了實戰。當時無塵、趙半山一致認為陳家洛、張召重伯仲之間。看起來應該是有所誤判。

張召重不答,調勻呼吸,過了半晌,才道:「沒事。」【看自己手腕時,五個烏青的手指印嵌在肉里】,有如繩扎火烙一般,心下也自駭然。

趙半山道:「這家伙寶劍鋒利,總舵主別和他比兵刃,【在拳腳上總不至于輸他】。」無塵道:「就怕他要比劍,這賊子……」想起黃河渡口削劍之仇,恨恨不已。

陳家洛

但從后文來看,雙方差距是很明顯的。陳家洛的內力和功力均不及張召重,數十招就有所不敵。

沙坑中尋丈之地,轉身都是不便,更別說趨避退讓,兩人竭盡生平所學,性命相搏。【數十招后,漸漸分出高下】。陳家洛百花錯拳雖然精妙,終不及張召重功力深厚,內力又沒他大,時刻稍長,已是攻少守多。

甚至張召重空手都強于陳家洛用兵刃。

陳家洛【劍盾】擋胸,珠索一揮,叫道:「上吧!」但要是饒了他,等他養足力氣,自己可不是他【敵手】。一時拿不定主意,轉過頭來,見香香公主望著張召重,眼中露出憐憫之意

不過書劍這部書可能因為是早期作品的原因,很少有那種動輒大戰數百上千回合,因此數十招分高下的差距也沒那麼大。張召重認為陳家洛只是稍遜自己一籌,并認為與陳家洛交手時,生病虛弱的霍青桐一出手,自己立馬要敗。

他想:「姓陳的小子和這兩個女人倘若都給狼吃了,那沒話說。要是還活著,【那小子武功只比我稍遜一籌,霍青桐一出手相助,我馬上要敗】,還是攛掇這三魔同去為妙。」

霍青桐

雖然中前期的陳家洛對上張召重表現平平,但要知道,他是有擊敗周仲英的表現的。而關明梅評價周仲英不弱于自己,同時關明梅和趙半山的一戰中,百余招打得趙半山焦躁,想要取暗器,結果差點被傷,雖然后文說趙半山再打未必輸給關明梅,但基本上趙半山也不大可能強于關明梅了。但是趙半山認為陸菲青武功精進,并認為陸菲青必然強于關明梅。

趙半山衣袖中劍,不再戀戰,心想:「陸菲青大哥守在十一層上,【一別十余年,想他武功必然精進】,【定可制住這老婦】。眾兄弟均佩服他云天高義,卻未見識過他的超妙劍術。」他任由老婦上去,意在讓好友陸菲青露臉揚名,否則劃破袖口,盡可再戰,也未必會輸。

這里大概認為,張召重>中前期陳家洛≈陸菲青>周仲英≈趙半山≈關明梅。

張召重

與黑白無常比較

張召重的掌力與黑白無常之一伯仲。

當地地勢狹隘異常,張召重無法左右閃避,左手運內力接了他這一掌,右掌按出。那人左掌又是呼的一聲架開,雙掌相遇,【兩人較量了一下內力,均覺不相上下】。張召重左腿「橫云斷峰」,掠地掃去。

雙方移動受限的前提下,張召重實力遜色于黑白無常二人聯手,但張召重在劣勢明顯的前提下,以弱勝強,表現了極強的實戰能力。

張召重見敵人飛足踢到,退了半步,半只腳踏在崖邊,半只腳已然懸空。眾官兵都驚叫起來。那時另一人的掌風已撲面而至,張召重既不能退,也不能接,心知雙方掌力均強,一抵而退,對方只不過在石壁上一撞,【自己可勢必墮入深谷】。【人急智生】,施展擒拿手法,左手疾勾,已挽住對方手腕,喝一聲「起」,將他提了起來。那人手掌翻過,也拿住了張召重手腕,只是雙足離地,力氣施展不出,被張召重奮起勁力,一下擲入山谷,那人正是常氏雙俠中的常赫志。眾官兵又是齊聲驚叫。

不過最終結果張召重還是傷了,再打下去多半是要吃虧。

張召重不答,【調勻呼吸,過了半晌】,才道:「沒事。」【看自己手腕時】,五個烏青的手指印嵌在肉里,有如繩扎火烙一般,心下也自駭然。

黑白無常

與王維揚比較

實戰中空手王維揚小勝了受傷的空手張召重,但原文明確說到了張召重受傷的影響。而如果張召重不受傷,壯年的他體力明顯優于快七十歲的老王,老王持久戰多半是打不過的。

殊不知昨晚張召重中了陳家洛的拳擊,【頭臉受傷不輕】,今日掌法上輸了一招,也未始不是受這傷勢所累。

兩人【棋逢敵手】,各展絕學,攻合拼斗,轉瞬間已拆了三四十招。其時紅日當空,兩個影子在地下飛舞,倏分倏合。王維揚見斗他不下,心知自己年老,不如對方壯盛,久戰之下,【氣力精神定然不如】。突然間招式一變,掌不離肘,肘不離胸,一掌護身,一掌應敵,右掌往左臂一貼,腳下按著先天八卦圖式,繞著張召重疾奔,正是他平生絕技游身八卦掌。

不過兵刃功夫方面,就是老王占優了。比兵刃時,張召重雖然面部有點傷,但他的凝碧劍是神兵利器,這里可視作扯平。但最終王維揚以「刀中夾鏢」的絕技打得張召重有些手忙腳亂,想要用芙蓉金針還擊,但是被壓制住了,根本緩不出手發針,王維揚一共打出了二十一枚金鏢,只剩下了三枚時,心生一計,以舍去八卦刀為代價,引誘張召重被陽光耀眼,最后三只鏢正中張召重,張召重受傷跌倒。

但張召重此處則利用了王維揚害怕真除掉官府中人,選擇了裝4,等王維揚上前查看傷勢,此時張召重偷襲王維揚,擊敗了老王。

王維揚

雖然前面說張召重若是完好,空手多半能耗贏王維揚,但我們論武取最強狀態,二人都是用兵刃強于空手,所以其實這里還是認為王維揚略強張召重一丟丟。

與陳正德、無塵的強弱之別

空手陳正德≈空手張召重,二人的內力也相若。

陳正德大怒,一把向他腰里抓去,喝道:「你不聽袁大俠吩咐,莫非想4?」張召重運力右掌,一招「烘云托月」,手腕翻過,下肘轉了個小圈,向陳正德手上打去。剛要打到,日光下見他五指猶如鷹爪,心里一驚,立即收轉手掌,變招握拳,向他手腕猛擊。陳正德一抓不中,也是變拳打落。兩人雙臂相格,【功力悉敵,不分上下】,各自震開三步,【心中都暗暗稱奇:怎麼在大漠之中竟會遇上如此高手?】

但是陳正德這人比較依賴武器,哪怕是用不趁手的武器,施展峨嵋刺武技都比空手強

倏地矮身,抓起顧金標射落在地的兩柄小叉,【兵器在手,更是如虎添翼】。使開蛾眉刺招術,欺身直進,和哈合台快如閃電般拆了七八招,咦的一聲,哈合台左臂中叉,劃破了一條口子。

黑白無常聯手≈用劍陳正德>空手張召重。

那禿頂老頭雙掌如風,迅疾無比,常氏兄弟在塔上跳躍來去,以二攻一。【周仲英見常氏兄弟雖不能勝,也不致落敗】,不必過去相助,向下望時,卻大吃一驚。

而陳正德的劍法跟無塵打成平手,無塵劍法是明顯高于張召重的。

關明梅本來托大,但看到兩人拆了數十招后,丈夫絲毫未占便宜,不由得暗暗心驚:「怎地江南竟有如此人物?」……兩人又斗數十招。……塔角上雙劍于萬箭攢射中狠斗,【勝負難決】。

無塵

不過考慮到無塵對陣陳正德時,很長時間都不曾用腿法,而用了之后,陳正德大驚表示沒料到他腿法如此精妙,由此來看無塵畢竟高過陳正德一些,但是無塵打張召重同樣不需要用腿法就能穩占上風。因此,這里認為,無塵>=黑白無常聯手≈陳正德≈王維揚>張召重。

后期陳家洛、無塵與張召重對比

我們知道,張召重最終敗給了庖丁解牛掌的陳家洛,因此他必然是不如后期陳家洛的,但是后期陳家洛其實也是有進步的,他與無塵戰斗前的實力,略強于和張召重交手之時。

師徒倆談論了一會兒,陳家洛詳述在玉峰中學到的武功,主要在于好似庖丁解牛一般,看到對方武功中的空隙破綻,牛刀均割在無筋無骨之處,自然雖宰千牛而刀不損。【兩人印證比劃,陳家洛更悟到不少精微之處】。

陳家洛施展庖丁解牛拳,音樂伴奏下存在加成,與無塵交手時有音樂,與張召重交手時沒有音樂。而這種情況下,無塵竟然一度跟陳家洛打成平手。只是想著陳家洛愛人沒了,想要留情,這才下風。

陳家洛怕自己一人心中傷痛,冷了大家的豪興,當下強打精神,和群雄縱論世事,后來談到了武藝。無塵說道:「總舵主,你這次在回部學到了精妙武功,露幾手給大家瞧瞧怎樣?」陳家洛道:「好,我正要向各位印證請教,只怕有許多精微之處沒悟出來。我想,【如能加上音樂節拍,可能更加飄逸些】。」

無塵顧念陳家洛遭此巨變,心神不能鎮攝,不敢再使險招。兩人本來【棋逢敵手,功力悉匹】,無塵既有顧忌,兩招稍緩,立處下風。只見劍光掌影中,無塵不住后退,他一招不敢疾刺,收劍微遲,陳家洛左手三根手指已搭上了他手腕,兩人手肌一碰,同時跳開。

音樂陳家洛≈無塵>與張召重最后一戰的陳家洛>張召重。張召重和無塵差距確實不小。

陳家洛

文泰來、張召重的武功強弱

首先是論掌力,文泰來奔雷手的名號名不虛傳,張召重的掌力不及文泰來,直接認為文泰來的掌力生平未遇。

張召重雙足在地上力點,身子縱起,往坑外躍去,突然當頭一掌劈到,【勢勁力疾,生平未遇】。他右手回帶,化解了掌力,但這樣一來,終究躍不出去,隨著落下,暗暗心驚:「這是誰?此人功夫實不在我之下。」

但是綜合武功就不同了,體力略有受損、空手的張召重≈空手文泰來。文泰來因為憋屈了許久,之前重傷狀態屢次在張召重手下吃虧,于是跟張召重來了場一對一的對決,原文形容文泰來如同驚濤駭浪,但張召重如同海中礁石,巨浪雖大,卻也無法將之擊毀,這里固然文泰來是攻勢,張召重是守勢,但并不能認為文泰來更強,因為二人的武功風格不同,武當功夫本身就更擅長守御,文泰來則是擅長進攻。紅花會眾人本來想著文泰來心中怨恨,讓他出氣,結果文泰來怎麼也拿不下,陳家洛準備讓駱冰來幫忙

陳家洛尋思:「別人出手,四哥或許會不快,【但四嫂相助,他決不致見怪】。」便向駱冰使個眼色。駱冰會意,想放飛刀相助,但兩人斗得正緊,唯恐誤傷了丈夫,急道:「總舵主,你快出手,我不成。」陳家洛正要她這句話,嗤嗤嗤,三粒棋子向張召重要穴上打去。張召重不斷閃避,文泰來乘勢直上。

這麼算來,張召重大機率是>=文泰來。

文泰來

白振、張召重的武功強弱

白振是張召重外,朝廷唯二的一流高手,白振本是嵩陽派的一位前輩高手,三十年前已經馳名天下,本已經退隱江湖多年,但不知什麼原因給乾隆當了大內侍衛的總管。白振的武功前后期表現有點割裂,前期陳家洛曾經評價白振的武功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人物,與之對應的,一雙空手對戰無塵道人也是未落下風,只是有駱冰潑水干擾這才狼狽不堪,單看打無塵的表現,白振甚至還在張召重之上,要知道張召重若無凝碧劍這把神兵利器,是被無塵穩壓一頭的。

白振出招速度,與無塵的出劍速度相若。

【白振出手神速,竟然不輸無塵劍招】,斜身避劍,右掌繼續追擊對方左肩,無塵向后退出一步,右手手腕已被白振抓住。

在無塵出腿前,白振攻擊無塵斷臂的薄弱處,打得無塵短時間內只有退避難以反擊,實戰中一度打得無塵下風,抓住無塵手腕。

但到了書末,白振不知道為啥腦抽自評自己武功只跟前期陳家洛旗鼓相當,這就很奇怪,論武功前期陳家洛單人對上張召重數十招就會落下風,更別說能夠跟無塵旗鼓相當的白振?而表現來說白振也突然拉了跨,被陳家洛以庖丁解牛掌輕而易舉地吊打,表現明顯不如張召重。

總得來說,白振屬于跟張召重的表現各有優劣,姑且算相若了。

白振

張召重與袁士霄的差距

首先按照前文推算張召重略不及陳正德,而要知道袁士霄自創百花錯拳前,武功已經勝過陳正德,甚至擔心哪天失手把陳正德打死,這才立下誓言,再也不跟人單打獨斗。同時張召重和袁士霄口頭論武后,張召重心服口服,認為對方武功遠勝自己,袁士霄在對武當一脈武學頗有了解的前提下,口頭論武能速敗張召重。

哈合台低聲道:「怎麼他老是退?」滕一雷向他搖搖手。只聽兩人越說越快,袁士霄笑吟吟地神色自若,張召重額頭不斷滲汗,有時一招想了好一陣才勉強化開。關東三魔均想:「倘若真是對敵,【哪容你有思索余地,只要慢得一慢,早就給人打倒了】。」

但是袁士霄自認為不敵張召重、三魔聯手,這一下卡住了他的上限。同時張召重自認為與一魔聯手,或能與袁士霄打成平手。不過這里張召重可能是打算跟大魔滕一雷聯手,他這里是沒怎麼把阿凡提放在眼里的,大魔的武功明顯強于其他二魔,而又已知三魔聯手約等于陳正德,那麼估算一下,袁士霄大約是一個半張召重的實力。

袁士霄大怒,心想:「那三人能力敵群狼,倒也都是硬手,【他們四人齊上,我一人可對付不了】,但有大胡子相幫,那也成了。」

張召重向阿凡提注目打量,見他面容黝黑,一叢大胡子遮住了半邊臉,笑得雙眼瞇成了兩條縫,不似身懷絕技的高人,心想:「這姓袁的確是武功驚人,遠勝于我,難道這大胡子回人也厲害之極?【關東三魔中有一人相助,我或可和這姓袁的打成平手】,余下兩人對付這個回子,想來也行了。」

只能說,作為金庸的第一部小說,高手差距比較保守,哪怕是袁士霄這種頗有世外高人風范的大高手,其實比之張召重這種一流高手也沒有強過太多。

袁士霄

與阿凡提的對比

阿凡提的實力明顯優于張召重,并且看他對張召重帶有幾分戲謔,個人認為武功也在無塵之上,但是沒能快速拿下張召重,應該不如袁士霄。

阿凡提前后跟張召重打過兩次,第一次阿凡提以神出鬼沒的身手搶走了張召重的官帽,不過此戰阿凡提是在戲耍,張召重多少也是大意,第二戰阿凡提左右提鍋,右手抹煙,腳步歪歪斜斜地和張召重對戰,張召重以無極玄拳功自守,雙方斗得甚是激烈突然間阿凡提以怪招將張召重臉上抹了五道煤煙。

雙方躍開,張召重不再動手,看著阿凡提的鐵鍋,意思是你有兵器我沒有,不公平,阿凡提笑著讓李沅芷把凝碧劍給張召重,自信張召重拿凝碧劍他也拿得下。

阿凡提

南少林高手與張召重對比

南少林高手是整個書劍唯一一個完全沒有跟張召重交手過的一流高手群體,算是頗為神奇了,這里可以通過陳家洛為橋梁,來對比一下。

首先是南少林最強的天虹與天鏡,他們分別是南少林的方丈和達摩院的首座,由于天虹沒有直接出手,書中只是明確定位了他是南少林第一高手,更勝天鏡,所以這里主要是介紹天鏡的實力,根據天鏡大家就可知道天虹更深不可測。

天虹

陳家洛要知道自己義父的舊事,必須要穿過南少林五名高手布下的關卡,到了第四關天鏡僅僅只要求陳家洛接他十招就算通過,結果第一招過去,陳家洛就吃力萬分,當時陳家洛就認為只怕十招接不下,好在此時鐘聲響起,陳家洛跟隨節拍使出了庖丁解牛掌,一直到鐘聲停歇一共跟天鏡打了四十幾招。打完之后,陳家洛要站起走動,結果眼冒金星,原來陳家洛在接天鏡第一招時就傷了氣。

陳家洛見他一招招越來越是厲害,心想這十招只怕接不完,忽聽鐘聲瞠瞠,原來天已微明,寺中撞動巨鐘,心念一動,左掌輕飄飄地隨著鐘聲拍了過去,勁力方位,全順自然,沒半點勉強。天鏡「咦」了一聲,回掌撥開。陳家洛使出在玉峰中學到的掌法,回旋如意,隨著鐘聲一掌一掌地拍去。天鏡全神貫注,出掌相敵,拆到鐘聲止歇,陳家洛收掌道:「再拆下去,晚輩接不住了。」

無論是一招擊傷陳家洛,還是打平后期庖丁解牛掌陳家洛的表現,天鏡都遠勝張召重,甚至也在無塵之上,大機率是袁士霄那一層次的高手。

天鏡

至于天虹禪師,如上文所說,天虹的武功尚在天鏡之上,天虹和袁士霄大概都是書劍出場人物種武功第一人的有力競爭者。

雙天之下,南少林最強的是大癲與大癡,這二人分別是陳家洛闖關中第二關和第三關的陣主,先說大癲,大癲用的是重兵器,擅長瘋魔禪杖,一度打的陳家洛不敢正面抗衡,陳家洛本意準備等大癲氣力消減后再行進攻,結果大癲內功深湛,惡斗良久,力量也是不減,反而將陳家洛逼入墻角。

陳家洛心下暗贊,要如此使杖,才當得起「瘋魔」兩字,當下不敢搶入力攻,一味騰挪閃避,料想他如此勇悍,定然難以持久,只待他銳氣稍挫,再行攻入。哪知大癲內功深湛,根基極固,惡斗良久,杖法中絲毫不見破綻,反而越舞越急,毫無衰象,竟把陳家洛直逼向墻角里去。大癲見他無處退避,雙手掄杖,一招「回龍杖」向下猛擊。

此時陳家洛想要險種求勝,跟大癲在這一招上拼個勝負,但大癲知道陳家洛是友非敵,中途手下留情變了招,陳家洛趁此機會用鋒銳無比的匕首將大癲的禪杖削斷。

這一戰陳家洛勝在了大癲的手下留情和匕首是把神兵利器,硬實力來說,顯然是大癲更勝一籌。不過大癲是用兵刃打得空手陳家洛,陳家洛最后關頭才用了兵刃,而且陳家洛也堅持了許多,空手陳家洛鐵定是做不到在用劍張召重面前堅持許久的。因此大癲還是不及張召重的。

大顛

大癲這關過了后是大癡,按照一關強于一關,大癡的武功顯然是在大癲之上,不過這一關雙方沒有直接搏斗,只是借打燭台比打暗器,陳家洛本來要輸,但雙方暗器都快打完的時候,大癡謙讓,讓陳家洛先取,結果陳家洛來了一個不講武德,把暗器全部取走了,大癡沒了暗器,這才落敗,這一戰后,陳家洛也承認自己本來是輸了的。.

大癡比大癲強多少不好說,但只能姑且認為約等于張召重。

大癡

總結

書劍一書的一流高手分層次大致如下。

天虹、 天鏡、袁士霄

阿凡提、后期陳家洛

無塵、陳正德

王維揚、張召重、白振、文泰來、大癡

(中前期)陳家洛、陸菲青、馬真

大癲、關明梅、趙半山、周仲英

黑白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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