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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蓮舟自創一門神功,張三豐見后嘆息,數日后才想明白其中的關鍵

張三豐說:「那有什麼干系?只要媳婦兒人品不錯,也就是了,便算她人品不好,到得咱山上,難道不能潛移默化于她麼?天鷹教又怎樣了?翠山,為人第一不可胸襟太窄,千萬別自居名門正派,把旁人都瞧得小了,這正邪兩字,原本難分。正派弟子若是心術不正,便是邪徒。邪派中人只要一心向善,便是正人君子。」

張三豐果然與眾不同,百歲高齡,萬事早已不縈于懷,這段話也說清了武林中的正邪之分,這番話值得深思,正如倪匡先生所講——【 想深一層,張真人還是不免執著:「難道不能潛移默化于她麼?」如果真的不能潛移默化,也不能證明武當派一定對,天鷹教一定錯!】所以他還是執著于」我相「,即武當派的教化比別的幫派好, 他心中依然有正邪之分

張三豐是高人,卻不是完美的人,他也有想不通的事情。

他自幼生活于少林寺中,跟隨在覺遠大師身邊,十二三歲時有幸在華山遇到了東邪、南帝、周伯通、郭靖、楊過等人,眾人對他評價甚高。後來因崑崙三圣何足道禍亂少林,張三豐因此上了武當山,在山石巖壁間苦練‘九陽神功’,十余年間內力大進,【 其后多讀道藏,于道家練氣之術更深有心得。某一日在山間閑游,仰望浮云,俯視流水,張君寶若有所悟,在洞中苦思七日七夜,猛地里豁然貫通,領會了武功中以柔克剛的至理,忍不住仰天長笑。

終于在武林中另辟蹊徑,「創出了輝映后世、照耀千古的武當一派武功。」他七十多歲以后神功大成,開始在武林中招收弟子,前后收了七位徒弟,即武當七俠,七位徒弟中以俞蓮舟武功最高,與張翠山悟性最強。

俞蓮舟這個人不善于言辭,看似木訥,實際上卻是個有智慧的人,對于張三豐傳下的武功他便能舉一反三,更能將其改進,比如「虎爪手」——【 原來武當派有一門極厲害的擒拿手法,叫做「虎爪手」。俞蓮舟學會之后,總嫌其一拿之下,對方若武功高強,仍能強運內勁掙脫,不免成為比拼內力的局面,于是自加變化,從「虎爪手」中脫胎,創了十二招新招出來。】

能夠在張三豐所創神功基礎上更進一步,截長補短自創一門絕技,俞蓮舟的造詣相當了得,可張三豐見后卻不滿意了——【 張三豐嘆了口氣,道:「蓮舟,這一十二招虎爪手,比我教給妳的是厲害多了。不過妳招招拿人腰眼,不論是誰受了一招,都有損陰絕嗣之虞。難道我教妳的正大光明武功還不夠,定要一出手便令人絕子絕孫麼?」

顯然,張三豐嘆氣不是因為俞蓮舟創造的武學超過了自己所創的絕學,而是因為他沒想到自己如此慈悲的人,門下弟子居然會創造出如此陰損的武功。張三豐還是未能看透其中的關鍵,他的境界恐怕連丘處機都不如。

《射雕英雄傳》里,郭靖曾經產生了一個疑惑: 武功是殺人技,我為何還要練武?他陷入了困境——「學武是為了打人殺人,看來我過去二十年全都錯了,我勤勤懇懇地苦學苦練,到頭來只有害人......」丘處機就給出了絕妙的解釋——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是福是禍,端在人之為用。他的這個觀點與當年的段譽是一致的——【 「那位段皇爺初覺將別人畢生修習的功力吸了過來作為己用,似乎不合正道,不肯修習。後來讀了逍遙派一位前輩高人的遺書,才明白了這門神功的至理。那遺書中說道:不論好人壞人,學武功便是要傷人殺人。武功本身無所謂善惡,用之為善即善,用之為惡即惡,拳腳兵刃都是一般。」

武功沒有善惡之分,關鍵看何人使用,用來做什麼。少林派武功可算正派絕學,然而卻被西域高手用來摧殘中原武林人士,「吸星大法」是邪派武功,令狐沖卻以此來對付武林邪派高手,關鍵還是看人。

過了幾日,張三豐將七名弟子都叫到跟前,將此事說給各人聽了,最后道:「蓮舟所創的這一十二下招數,苦心孤詣,算得上是一門絕學,若憑我一言就此廢棄,也挺可惜,大家便跟蓮舟學一學吧,只不過若非遇上生死關頭,決計不可輕用。我在‘虎爪’兩字之下,再加上‘絕戶’兩字,要大家記得,這路武功是令人斷子絕孫、毀滅門戶的殺手。」

可嘆以張三豐的修為,居然要數日時間才想通其中的道理,張三豐未免把這「正邪」二字看得太重了些,正邪之分,他依然沒有完全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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